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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女性尊严,末路狂花

文章作者:网站简介 上传时间:2019-12-29

  看这么一部彻头彻尾的花痴YY电影,实在是一种煎熬。我试着以16岁的女粉丝的心态来一起幻想,可实在是看不出她凭什么让帅哥为自己爱得发疯。除了毫无意义的耍酷,看两个男人为了抢自己,心底升腾的认同感和虚荣心,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女生,总忘不了在梦里期待下凡王子。管他是白马还是吸血鬼还是狼人,总之有肉有得显摆就行了。

假如旅行里没有目的地又充满变数,如果旅途中你爱上了一处风景,一座城市,你还会不会义无反顾的背包旅行或者在一切没有太晚前回头。 塞尔玛和路易斯在杀掉酒吧的男人后,她们就没有回头的继续“旅行”,打劫商店,威胁警察,路易斯的太阳镜和着美国南部的阳光倾泻在通往墨西哥的道路上。 而改变有时并不是一次艰难的决定,当生活没有如你希冀般的进行,你准备的这场逃离就不是回避。 当塞尔玛“绅士”的打劫商店,路易斯在公路上放肆的唱歌时,她们的生活便没有了退路,向前是给她们快乐的意义。 旅程里,塞尔玛终于明白日复一日无爱的生活是比苍白更难下咽的毒药,她可以忍受和别的男人调情,被欺骗,却无法接受生活的妥协,因为倒退的年轮远比死亡来的残忍。而路易斯,在男朋友终于和她求婚时,她平静的说道:it is a bad time.爱情总在相处时流失于指缝,而在分开后才妙不可言。 最后,当绿色的雷鸟汽车冲向悬崖,与阳光交汇成柔和的光圈时,背后是警官拼命追逐的身影。只有他了解这两个亡命天涯的女人,并不为苟且求生或是追求名利,只为生活,只为这一生这一瞬的绽放。想起哈代笔下的苔丝,他说,灵魂的高贵并不在于你经历过什么,而关乎你的格调,你所对待的态度。 路易斯说,以后我们可以住庄园,开牧场,塞尔玛笑着附和。这样的生活太美,纤尘不染。即使太不真实我们亦不愿打破。白玫瑰固然清白素雅,然而侵染鲜血之后,却有了夺人心魄的魅力。嗜血不是她们的的本质,而是她们绽放的唯一理由。 当她们紧握双手,驱车奔向那凄美的山谷之时,时间也就此定格,只为那冶艳的玫瑰再次绽放。不期然的结局,却也留给了我们一个悲烈的回忆。塞尔玛和露易丝两个非凡的女子以最为刚烈的形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留给我们无限的遐思。 从未发觉女子可以将“帅气”和“美丽”诠释得如此完美,然而在这完美的背后隐匿的却是血一般的控诉。一次轻松的旅行阴差阳错的演变为一场搏命的逃亡,究其原由却都是男人的错。显而易见,这是一部探讨“女权”问题的电影,塞尔玛和露易丝背负着抗争与救赎的双重任务。 塞尔玛美丽性感,而不幸的是有个极具“夫权”的丈夫。她生活平淡无奇,并且她本人也得不到丈夫的尊重。可以说她一直生活在一种压抑、豪无自由可言的环境当中,她需忍受的不仅仅是忙不完的家务,同时也要充当丈夫的撒气桶。但是她不需要世人的悲悯,因为面对强权(夫权)她会努力的抗争,她懂得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重新爬起来。而后我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段逃亡的经历是她一生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因为她向我们流露出最为迷人的微笑。 露易丝相对来说要强悍的多,她不仅背负着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往,同时她也是向强权挥出利刃的战士。她有着男子的气概,因为她知晓女子的柔弱是一种硬伤。她要摒弃世俗的悲悯,用她的刚强抵御所有的苦难。然而坚强的外表之下,隐藏的终究是一颗柔弱的心。

阿德里安·林恩有一个创意很好:预告片,钢笔在纸上滑行,长笛,钢琴的键盘有一只手指滑行。像天鹅在波光之湖上流动。L,O,L,I,T,A。字连成一气。弧线柔和。 
    LOLITA。                

逃亡之旅开始,蜕变之旅也开始。从枪杀卡伦直至踏上逃亡之旅,露易丝和塞尔玛两人一直受到恐惧不安的侵袭,尽管探员未曾判定她们为谋杀罪,但她们仍然没有停下逃亡的脚步。在逃亡中,两人的个性和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塞尔玛的反抗意识被逼迫出来,持枪抢劫商店就是最明显的转变,而露易丝受到塞尔玛的感染,也爆发了惊人的觉醒,从影片中她丢掉口红和首饰等行为不难看出。虽然两人的罪行在逃亡中不断增加,但她们脚下的路却越走越宽广,挣脱了现实社会对女性的束缚。特别是她们最后的那个飞跃,那一刻的决绝和视死如归,那一刻的执着和坚定,让我感触最深。 露易丝和塞尔玛捍卫女性尊严和权利的行为,越过了男女不平等的悬崖,这让我蓦然回首,将眸光投向了现今提倡男女平等的现实社会。当今社会,尽管提倡男女平等,但仍然存在着一些两性不平等的现象,例如工作应聘时的性别限定行为、女性因产假而失去工作、女性应当做家务的传统观念、夫妻之间的争吵和离婚等等都体现了两性的不平等,特别是对于女性的不平等。

 还不如像小说里一样,全片都改成主观镜头,臭臭脸的女主角完全自我为中心,巴不得天天都有人抢着给自己过生日。可导演没那个调度的功力,想象力比第一部更烂俗。叙事也多有缺漏,很多细节无缘无故,只知道一味的给人物特写耍酷。你要YY,两个帅哥来抢,干脆把好车和拉风全部送上,干嘛遮遮掩掩的。冰激凌小说比之琼瑶,还差了一个级别,后者至少还有个大盘。

《末路狂花》很巧妙的借鉴了“公路电影”和“兄弟电影”,这两种类型的电影往昔都是以男性为绝对的主角,即使有女性角色也都只能沦为“花瓶”。而《末路狂花》的颠覆,本身就是一种对于大男子主义的抗争。当我们惊叹塞尔玛和露易丝的飒爽英姿之时,无疑是对于“巾帼不让须眉”的肯定。可以说《末路狂欢》在题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也因此铸就了一个不可复制的经典。 也有人将《末路狂花》归入酷儿电影,也就是同志影片。当然,塞尔玛和露易丝之间的惺惺相惜多少有些同性的情愫。然而相对于其他的同志影片,这部电影要纯净的多。在美国社会“女权”和“同性恋”问题一直都存在,他们为此做出了无数的抗争,相应题材的电影也层出不穷,俨然是电影史上不可或缺的部分,然而同样尴尬的是,两种题材的电影都很难得到主流的认可。

    
去年5月在天津图书大厦买了一本《LOLITA》的原文本,紫色封面的,花束在封面上映着。同系列里头有《日瓦戈医生》。同样是被遗忘的经典,50年代。作者同为俄罗斯的诗人。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最后在美国人的词典里,成了一个和海勒们并列的黑色幽默作家。30年代,他用写了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母语俄文长篇《天赋》之后,他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天赋》的开头是: 
    
“玫瑰是一种花。鹿是一种野兽。麻雀是一种鸟。俄罗斯是我们的祖国。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摘自《俄语文法教科书》” 
  
从他之前和之后的小说便可知,他已经放弃了真诚。《天赋》里,他印花般的记忆叠印在车尔尼雪夫斯基以及所有流亡欧洲的俄罗斯人的生命之上,像永远不会离去的阴云。再然后,他开始用英文写作,而且玩世不恭的嘲弄着所有人,在课堂上焚烧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书——福楼拜仅仅说:“雨果的《悲惨世界》令我失望”而已。 
  
作为对俄语的抛弃,对俄罗斯抛弃的一种仪式,纳博科夫离开柏林,去了美国。 
      
    
他之前的小说都如蝴蝶翅膀一样图案斑斓华美,轻盈透明。然而黑色幽默的哀伤一直伴随其中。在《LOLITA》里面,他不掩饰这种哀伤了。他把这哀伤放大到了极致。他让所有人看着他歇斯底里的爱和哭泣,自己躲在纸后面微笑,而且被美国人目为黑色幽默。 
      
    
然而他还是不可能真正的笑出来。忘记《微暗的火》那诡谲的游戏,《天赋》的开头才是他真正的心曲:他是俄罗斯人,而他被美国和欧洲诱奸了。最后,他失去了故乡。 
         
    
天才的意思,就是他永远不会经历夜半的时候握着笔踌躇,却会犹豫着写不出一行字的困境。纳博科夫把自己的天才随意挥洒在他小说的每个角落,像他那些在博物馆展出的蝴蝶标本。所以,没有任何必要谈论他。海明威或者福楼拜的小说可以用来学习,纳博科夫不可以。他的小说似乎有公式、结构和套路,但你寻觅时,会发觉他只不过是个魔术师。像釜底游鱼,你完全无从掌握。 
      
    
你可以说《防守》有些像《象棋的故事》;他自己承认《斩首的邀请》被读者误以为是《城堡》;最后是读起来艰涩不堪能让卡尔维诺那些文本统统相形见绌的《微暗的火》。《菲雅尔塔的春天》?你可以想象一个人用那种节奏的句子像写诗一样写完了一整个故事?然后是果戈理和布尔加科夫爱用的手法来一个《现代童话》。他让人无法归类,可是你能一眼看出他的句子。他用短短几个词和几个意象就能够抓住你,然后让你看见他。却抓不住他的影子。 
      
    
所以,不谈他的小说。 
         
    
娜塔丽·波曼如果演了LOLITA这个角色,将成为电影史上空前绝后的一个 形象。可惜她放弃了。杰里米·艾恩斯这样阴郁、内敛、神经质而又秀雅的男人并非随处可以找到。看《神秘河》时我觉得西恩·潘有一些像他,但西恩·潘更富有力量和变化,而艾恩斯则清瘦而儒雅。无论如何,这样的男人并非任何时代都能遇到。阿德里安·林恩顺着纳博科夫的小说前进:色彩、蝴蝶、原野、意象、记忆、纤细得如发丝一样的碎片细节,以及阴郁和自嘲的自白。从这个角度而言,林恩忠实于纳博科夫,他是一个认真的临摹师。他的镜头很精确又散漫的讲述着故事。相比于原文万花筒式的斑斓,林恩像在为蝶翅拂去那些磷粉。 
         
    
那个演LO的女孩儿也许略微有点早熟,然而我宁愿相信那是纳博科夫的原意。1955年,出版社说,“年轻的美国诱奸了年老的欧洲”,好吧,粗俗、冶荡、早熟、诱惑,这是LO和美国。对于一个自闭、对故国有着优美记忆(亨伯特是普罗旺斯人,而他的妻子跟一个俄罗斯人跑了。反讽得可爱)、而且神经质的老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 
  
    
很多时候,你需要去爱上你为自己想象出来的美。 
  
    
其实娜塔丽·波曼有一个很好的代替者,1999年的《美国丽人》里,那个女孩儿,米纳·苏瓦里,1979年生的女孩儿,在列斯特·伯纳——他的名字倒过来恰好是《LOLITA》里的亨伯特——梦中铺开满世界的玫瑰。那是另一个关于洛丽塔的神话,只不过被借用了而已。理想化的美永远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忽然就绽放出来,而你回过头来,却不知道那已经离你万水千山。许鞍华《男人四十》和《美国丽人》颇有类似,然而,那种极致的美已经铅华尽洗。张学友吟诵着关于黄鹤楼的诗篇而林嘉欣在展示一个早熟少女的风姿时,曾经的模版纳博科夫,已经远远消失在蝴蝶散去的雨季中。 
         
    “Light of my life,fire of my loins。My sin,my soul ,Lolita。” 
      
    “我正在想到欧洲的野牛和天使 
    颜料持久的秘密  
    寓言家的十四行诗 
    艺术的避难所 
    这便是你与我能够共享的 
    唯一的永恒,我的 
    洛丽塔。” 
    ——《洛丽塔》,于晓丹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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